久久国产

“有些东西，越是强调‘国产’，越让人怀疑它究竟来自何方。”——摘自《都市异闻录》

一、旧货市场的发现

古董商老陈在城西旧货市场角落，发现了一台蒙尘的老式录像机。机身贴着一张泛黄标签，上面用红色油漆歪歪扭扭写着“久久久久国产”四个字，最后一个“产”字拖出长长的痕迹，像是指甲划过的。卖家是个眼神躲闪的老头，只低声说：“这东西……播出来的东西，不太一样。”老陈以极低的价格买下了它，当晚就接上了工作室的显示器。

二、循环的影像

录像带里只有一段二十分钟的模糊影像：一个上世纪八十风格的工厂车间，流水线上工人们机械地组装着某种黑色方盒，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到诡异。每当镜头扫过墙壁，都能看到那行“久久久久国产”的标语。奇怪的是，老陈第三次观看时，发现流水线上一个女工的头颅，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转向镜头，前两次观看时她明明是低着头的。第四次播放，他惊恐地发现，那女工的嘴角在对他微笑，而她的工作服上，渗出了新鲜的、不可能存在的血迹。

三、标签的源头

老陈循着线索找到了早已废弃的“久久电子厂”。在布满蛛网的档案室，他找到一本1987年的生产日志。最后一页用血红的字记载：“七月十五，第三生产线，编号997号女工王秀梅，卷入贴标机。遗体未能完整取出，标签机内残留部分组织。为保‘国产’名誉，事故未上报，生产线封闭。”而事故当天生产的最后一批产品，标签正是由那台机器印制——也就是老陈手中录像机上那行字。日志旁，有一张黑白合照，流水线上的女工们面无表情，正中那位，正是录像里对他微笑的那个。

当晚，老陈工作室的监控显示，他在深夜独自播放录像。屏幕光映着他惨白的脸。影像中，整个车间的工人突然全部停下，齐刷刷转头看向镜头。老陈对着屏幕，用不属于自己的、尖细的女声喃喃重复：“久……久……国……产……”然后，他拿起工具，开始拆卸那台录像机。第二天，人们发现工作室空无一人，只有地上用红色油漆写满了“久久久久国产”，而那台录像机，不翼而飞。旧货市场角落，那个眼神躲闪的老头，又开始摆摊，摊位上，多了一件蒙尘的“国产”新品。